滢's profile○Oo.女巫の呢喃.oO○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漫漫長路10月4日。Sex and the city。 I won't marry,until I find the right person, and the right dress. 10月2日。珍惜。 每個人都應該提前寫好遺囑,因為人隨時會死。 那些出車禍的人,腦血栓突發的人,他們絕不會想到自己的生命會在那一秒終結。我們也一樣。沒有人知道,上帝的記事本里,分配給自己的年月,是幾時幾日。所以,我們要珍惜,感恩自己所擁有的,並且要想明白,如果下一秒自己就要死亡,我們想要別人為我們辦理的,是哪些實務。那些被我們列進備忘錄裡的瑣事,明日要交的提案,週末要做的報告,下個月要買進的股票,密密麻麻林林總總,排滿了行程,可是一旦下一秒生命終結,它們虛無且毫無意義。我們所能交代的,無非是遺產、遺願,寫在墓碑上的墓誌銘,如此總總。 你會想要什麽呢。 -------------------------------------------------------------------- 身穿越南絲,粗布長裙,繡花鞋。 漫步在西藏的陽光下。那裡的日光,是能穿透人的熾熱。空氣純淨,沒有一絲雜質,是能夠使紫外線直接射穿地面的潔淨。 我只想在那裡徒步行走,退卻凡世的一切,放下一切,去拉薩的寺廟再看一看那些壁畫和唐卡。 紅的是紅珊瑚,白的是珍珠粉,綠的是松石,藍的是青金,金的是金粉,銀的是銀粉。 這種美,沒有一絲虛假,是最虔誠與真摯地崇拜。 那是一片世外的淨土,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在那裡,你能夠在純淨的天空下與自己的心靈對話。你會反思你在塵世的一切,那些你所在意和重視的,竟是那樣可笑。它們不再重要,你不會再想要它們。你會寧願在布達拉腳下的藏民茶館里坐下來,喝一壺甜茶,聽藏民講一些宗教的歷史和佛祖的生平。 那時,你是十分貼近真我的。完全沒有偽裝。似被納木錯的聖水沐浴過一般。 要去那曲走一走。那是公路所能到達的,海拔最高的城市。很容易高原反應和肺水腫。很容易留下後遺症。 然而人類那樣堅韌地在那裡生活著。世世代代。像高原上的雪山玫瑰般,那樣堅韌地,存活著。 沒有爭鬥,沒有排擠,沒有嫉妒,沒有傷害。人們彼此坦誠相待,生命簡單得只有日升日落。 聽藏族的姑娘高聲的唱一支歌,看著她們跳起鍋莊舞。你會突然明白許多,許多許多你在凡世一輩子也無法明白的,生命的意義。然而它們竟是那樣淳樸。 扎西德勒。 9月30日。輪回。 我在這裡。 這個被別人稱作家的地方。 然而我卻不快樂。 無法任性的撒嬌。無法奔跑。無法寫字。 我快樂不起來。
我真是個難以滿足的孩子。 上帝說,這樣的孩子不配得到幸福。 9月29日。感动。 我喜欢细小的感动。永远不会忘记。 9月25日。片段。 她光腳蹲在地上,認真地喝一杯速溶咖啡。她看著咖啡表面略微騰起的氤氳的霧氣,還有奶精在表層形成的奇異圖案,甚是入神。思維被切割,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奔騰。可是並不說話,一個字也沒有,只是簡簡單單地蹲在那裡一口一口喝著杯子里的咖啡。 她和房間里的另一個女人,那個賦予她生命的女人。彼此相愛。但是她們無法溝通,無法說話。每日里最長的相聚,就是在一起默默地吃飯,吃飯時也是沉默的,然後便離開。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一個看電視,一個在電腦前坐定。她們曾經那麼靠近,用子宮包圍著她,讓她曾經在她最深的懷抱里做長達十個月的安睡。可是此時,她們卻漸行漸遠,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卻恍如隔世的疏遠。 她開始聽一些輕緩的音樂,英語或者法語的歌曲。她把它們放在mp3里,單曲重放。遇到喜歡的歌,會令她興奮,把它們收集起來,灌製在CD碟片上。然後拿去送給親近的朋友。她一直很喜歡在開車的時候,聽自己喜歡的音樂。周圍的景物不斷倒退,像默劇般一幕一幕上演,場景變換人物交疊,像按了快進的电影。這令她開心。但是她沒有足夠的錢供一輛車,即使是最過時的二手車,亦沒有車庫可以用來放它。所以她不斷地刻碟片,不斷地送人。她希望藉助這種方式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她穿著粗糙的棉布睡裙,在深夜走來走去。寫字,聽歌,或者處理圖片。棉布因為過度的清洗,已經看不出原本清新的色彩,像破舊的童年記憶,等待被擱置。她想,以後要買很多很多睡裙,各種材質各種色彩,讓它們充盈衣櫃,可以在心情好的時候更換,穿著它們在地板上行走,也許會走入別人的思維。 有時候生活的壓力變大。讓她在極度困頓的時候無法安睡。這是現在都市所造就的可憐上班族的通病。她不得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的醒著,毫無困意,頭卻是要撕裂的疼痛,想要把她吞沒。她吃大量的藥片,以暫時壓制身體的抗議,并等待著自己的身體在某個瞬間抗議和罷工,大規模地爆發,那樣她就能夠解脫。她對著塵世,本沒有太多留戀,知道自己并不屬於這裡。她只是從這裡路過,終將回到屬於她的地方。有的時候,她認真考慮各種自殺的方法。想像從樓頂躍下的身體,在觸及地面的瞬間,是怎樣被極大的衝量破壞組織原有的結構,然後擠壓變形,壓迫出大量的血液和腦漿。想像服毒后的器官怎樣在化學藥劑的作用下漸漸喪失正常的功能,從體內破裂流血,最終心臟衰竭而亡。也想像血液從割破的手腕一點一點流出,最終意識被疼痛和恐懼吞沒。 冬日的午後,她會坐在陽臺的籐椅上,讀一本英文小說。她的思維常常從文字里脫離,開始自己的思維旅程,然後在周遊一圈之後,又回到小說里。有時候只是看到一個詞,vanish,思想就雀躍起來,幻想有一天,自己可以從這世上消失,並不是常見的死亡方式,而是像vanish這個詞彙所描述的情景般,突然就消失了,不留下一絲線索。生命中相關的人們,還在自己的生活里行走,她就這樣消失,包括所有與她相關的物品,她的日記,她拍的一些舊照片,她寫給友人的信,一切一切,在一瞬間突然消失,被從人們的記憶里剔除。這是最好的一種辭世方式,使得那些生前與自己有關的人,可以不遭受任何痛苦。 她讀聖經的箴言書。並不是基督教徒,但是偶爾會在週末的時候去做禮拜。聽牧師講解聖經的一些篇章。有一次她讀到There is a way which seemeth right unto a man, but the end there of are the ways of death。她輕輕地讀了一遍,又讀了一遍,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在一條錯誤的路途上,越陷越深。 有一次她自己坐車去海邊。一個人帶著簡單的行李,去看海。她重複地聽著《Angel’s eyes》,在一段無人的孤寂海灘長久地駐足,看著海浪一遍一遍地拍打漆黑的礁石。沙灘上有零星的貝殼,像陳年的記憶被人遺落。她站在那裡,看著大海向遠處無限地延伸,最終與天空融為一體,輕聲朗誦著海子的詩句,體會她寫下“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時候,心中充斥著的是怎樣複雜的情感。那種感情必然很強烈,才能讓一個人克服對死亡的恐懼,從容上路。據說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心態是平靜的,恢復到幼年的時段,只記得簡單的事情,唯有愛著的人,會反復在心裡出現,這個人,必是摯愛。她穿著一條吊帶長裙,一步一步向海裡行走,海水的冰涼震懾住她,漸漸地她的肌肉失去知覺,只剩下機械的行走。在海水即將淹沒她的時候,她的心是平靜的,沒有任何留戀和牽掛,也沒有想起任何人。唯有一個場景,一遍一遍在腦海中浮現。那是童年的時候,她在田野上奔跑,草地上零星地散佈著黃色的無名小花,偶爾有嬉戲的蝴蝶作伴飛舞,天空是凈透的湛藍,有幾朵白雲掛在上面。她於是走回到岸邊來,拖著濕透的長裙,思緒回到身體里,感到真實的沉重。她步履艱難的在熱鬧的街市上行走,卻聽不到小販和遊人吵嚷的喧嘩。在破舊的小站等車,和扛著大包的民工擠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汗液的味道,混濁不堪。她就這樣在夜晚離開,留下一些記憶在海裡,從此可以面對茫然的生活。 从海边回来后,她找了一份稳定但是辛苦的工作,每月只有微薄的薪水,仅仅只够每月最基本的开销,不能有任何额外的花费。但是她想,也许等自己再老一点,可以买一只狗。这样在下夜班回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会有些许欣喜和期待,想要快些赶回去,因为知道那里尚有等待。她于是在一个周末,去了一家宠物店,去看望那里的狗。有很多名贵的狗关在笼子里,脖子上拴着项圈。每一只狗都有血统证明,受到良好的照顾,不像她这般散漫。她蹲在地上专注地看一只拉布拉多吃东西,想要抚摸它柔软的毛。她拿出放在包里的火腿肠想要喂它,被店员阻止,告诉她火腿肠里的防腐剂对狗的健康不好,并且狗不可以吃太咸的食物。她悻然的收回,蹲在地上边吃香肠边看着那只拉布拉多。她想也许她并不配养一只狗,就像她不配去用心爱一个人。苏,你是一个太过孤独的人,让人无法探寻你内心的寒冷到底有多深。你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别人好。那个男人离开她时,这样说。然后关门离去。她那时蹲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希望可以止住身体的颤抖。她感到冷,想要让人拥抱她,也希望把自己所珍爱的与他分享。 可是一切只是徒然。 也许她是上帝创造的残次品,无法融入别人的生活。想要照顾别人,想要去爱,却总是搞砸一切。 她看着眼前那只拉布拉多,它一直没有抬头看她,也许觉得她不配。她想,她笨拙到连一只狗也养不好。像想要收留无家可归的旅者的流浪汉,即使内心期许,却无能为力。 她感到那么无助,身体微微地颤抖。 9月24日。各中行走。 我們與生活不期而遇。並肩行走。 卻在前進的道路上。愈走愈艱難。 開始忘記流淚。麻木不仁。頭痛難忍。 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溝壑。難以逾越。 9月22日。生存。 我終於明白。沒有哪個女子是不愛美的。只是生活太殘酷。她們不得不放棄裝扮。放棄美麗。爲了生存去奮鬥。 世界真的很殘酷。 她們並不是不想要穿著優雅的出入音樂廳。並不是不願意畫著精緻的妝容驕傲的從人群中走過。並不是不喜歡最新一季的時裝和流行風尚。 只是,生活太殘酷。 爲了生存。 她們起早貪黑,披星戴月,在寒冬的冰水里洗衣服,在夏日的炎炎下在油膩的爐火前忙碌,在瑟瑟的狂風中裹緊破舊的衣裳,在傾盆的大雨中淌下汗水。 女人是天生愛美的動物。她們曾經是仙女,只是一些人爲了生存,爲了並不明朗的未來,只得放棄美麗的權利。 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9月18日。依靠。 想要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裙,想要那冰涼如絲的綢緞傾瀉在我身上,劃過我的胸,掠過我的每一寸肌膚,然後我光著腳在木地板上行走,坐在白色的鋼琴旁彈奏一支不太主流的曲子。聲音淒美而悠長,像受傷的女子在深夜低語,輕聲呢喃,像是一本結尾不完美的小說,情節卻美得令人難忘。 終究有一些是我們得不到的,生活就是生活。是小說無法描繪的殘酷與複雜。在每日的平凡里,隱藏了無數的千回百轉,盪氣迴腸。 要是我有這樣一個書房,便好了。讓我把生活的點滴,收藏在這裡,一排一排擺滿別人的生活,再在寂靜的夜晚,寫下我自己的故事。 一次寫作,是生活的一段總結。它比日記更深刻,在意的細節被誇大,不重要的大事件被省略。當落下最末一個句號時,心好像被掏空了,如釋重負。別人是無法體會的,那些深藏在字裡行間的情感,那麼深厚,即便多年后再拿出來閱讀,還是能夠記起多年前發生過的情感糾葛。只是在別人看來,只是寫在紙上的一些淺顯的故事而已。 寫作的結果不是終結,而是另一段生活的開始。 故事一直在上演,等待我們一點一點去經歷。 -------------------------------------------------------------------------- I have a dream。 今天我有許多夢想。 想有許多睡裙掛在衣櫥裡,有白色和黑色的桑蠶絲睡裙,棉布制的柔軟裙子,有好看的圖案,還有鬆軟的毛巾浴袍。 對愛情的夢想,是在和一個男人做愛后,他不會強迫我在半夜離去。至少,可以收留我到天亮。 想要許多喜歡的書放在書架上,飄出油墨的清香。 想要沒有顧慮的再去一次杭州。坐在湖邊的咖啡館看西湖,吃一次正宗的西湖醋魚和蟹黃包。 想要聽到更多喜歡的藍調。 想要拍出好看的圖片,想要寫出動人的文字。 想要身材再苗條纖細一些,胸恢復以前的形狀。 想要找到摯愛的香水,並且這個牌子一直生產下去。 我希望自己不會一直記得別人給我的承諾。 如若還能讓我有鋼琴可以彈,繼續寫毛筆字,有時間游泳,就更好了。 如若戀愛,要好好愛。我愛的人,即便不太愛我,也要假裝到讓我可以相信他愛我的地步。 如若可以停下來,不再收拾行李奔赴未知,就好了。
我太貪婪了,會被上帝責罰的。 要是只能保留一個夢想,你猜我會留下哪一個? 9月17日。生活。 我未曾想過。生活是這樣滑稽的一場默劇。 當你越來越熟知它時。你的時間卻越來越短。當你想要擁有什麽時,你必須放棄更多。 想要同鳥般飛翔。便先要看清自己。想要爬上山峰卻必須經過泥潭。
它讓我們能夠愛。并告訴我們愛是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但同時又讓我們遭遇離別與背叛。 由愛生恨。當我們不再愛時。又教我們不能忘卻。那些殘留的記憶。隨著時間流逝越刻越深。 人們互相吸引。想要彼此靠近卻又互相傷害。想要誠摯的世界同時帶著警戒的眼神。
它使我們受傷害。卻又讓人們如此健忘。傷痛痊愈后又再一次不顧一切跳入沼澤。 我們經歷許多。並在這許許多多中磨礪和麻木自己。最終變得成熟。驀然回首。卻發現想要的在最初的原點。 只是再也回不去。
它讓我們獲得。不斷的增加我們的儲藏讓我們變得貪婪。用矍鑠的眼光掃射這個世界。 可是命運周而複始的轉動。經歷一切之後。才發現。能讓我們快樂的。並不是這些浮華的糜爛。 而那些能帶給我們快樂的。已被我們丟棄。
我們無法從死亡向出生成長。 我們無法讓時光倒流。 我們無法選擇我們所擁有的。 我們抓不出正在逝去的。 我們不能讓遠去的愛戀從頭開始。 我們無法回到純真的年代。 經歷過的無法回到未經歷。 走過的路口無法重新選擇。 富有的不一定快樂。 快樂的不一定獲得。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 9月13日。寂。 不知道爲什麽心境變了許多。像這變暗的天空,猶如一滴墨水被浸染進清水裡,迅速地擴散,擴散,其勢銳不可當。我看著窗外那些林立的高樓和田野間突兀的一棵大樹,心裡感到無盡的哀傷和痛楚。 那些曾經我想要追求的東西,那些曾經bling bling閃著耀眼光芒的東西,在一瞬間退卻了顏色。當我從LV,Gucci的店鋪前走過時,我不再有羡慕和憧憬,不再想要它們。這世間的浮華猶如煙雲,即便我全部擁有了它們,又怎樣呢?我還要去追逐那些更遠,更虛無的夢想嗎?即便我身著Versace套裝,光鮮地每日出入高級寫字樓,夜幕降臨,卸去一切偽裝之後,我想要的仍然是最初的那些簡單事物。 迷茫突然籠罩了我。那些我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去追尋的,那些即便要用全部青春去換取的,真的值得嗎?我真的想要嗎?那些我以為會帶給我快樂的,我真的會因此幸福嗎?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我此刻會留下淚水? 爲什麽我此刻心裡不是幸福,而是哀傷? -------------------------------------------------------------------------- 我終於明白了我不會變。 那個熱情,真摯,用心去愛的我,並不會消失。它只是被封印了,沉睡了,等待著再一次的噴薄而出。 那個不惜一切代價,不顧付出,不問回報的我仍然站在那裡,那麼鮮明,那麼燦爛,時刻準備著向我飄然走來。 9月10日。自說自話。 有的時候我們也許要的太多 其實我已經明白 生命不應該苛求 只是有太多的願望 壓在心頭 不忍放手 我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幸福 但是無法恣意的去追尋
也許我就應該這樣下去 從早到晚 做該做的事 克服倦意 在清晨的鳥鳴中開始一天的奮鬥 拿到理想的成績 踏上新的征程
明白自己尚不完美 與自身的惰性奮力抗爭 有時被誘惑打敗 放縱后深深的自責 但總還是懷著美好的期望 想要做美麗的自己
自說自話 未免太深邃 像夢囈般 只有自己聽得懂 這樣也好 就讓我在深夜來臨的時候 蜷身而睡 沒有誰能把我的膝蓋板直 午夜冷冽 愿明晚有美好的夢 8月29日。倦。 有沒有人瞭解我的累。 我也會疲倦。 8月28日。暗。 我不知道我要走多久 我只知道 我在路上 一個人 光著腳 在滿是碎玻璃的道路上 不斷行走 帶著淩亂的行李 裏面是獨角獸的血液和彼岸花的花瓣 身上滿是血跡 胸前別著鳳凰的翎羽
我不知道那條路通向哪裡 周圍傳來野獸的叫聲 我聽得到我的呼吸 我看到我最終的歸宿 但我仍然無法逃脫 只得在這佈滿荊棘的林間夾道上 不停的走 不停的走 直到我再也無法行走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jiangyingcathy.spaces.live.com/blog/cns!4F09AC2E50B66D58!251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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